“来人!把夹棍给老子抬上来!”
“哐当!”
一副沾满陈年血垢、沉重无比的木制夹棍被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夹棍上还挂着不知是谁的碎肉和毛发,看得人头皮发麻。
上面的血垢已经发黑,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不要……”
宝儿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惧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依旧透着一丝骨气,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
两个如狼似虎的兵卒冲上来,他们的脸上带着狞笑。
粗暴地按住宝儿纤细的小腿,将那粗糙的木棍硬生生套了上去。
木棍上的毛刺刮得皮肤生疼,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木头硬!”
“给老子收!”
刘宗敏大吼一声,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满是暴戾之气。
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绳索开始收紧,麻绳勒进了皮肉里。
剧痛瞬间袭来,像是骨头被生生碾碎。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疼得宝儿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宝儿痛苦地仰起头,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砖上,晕开两朵小小的水花。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嘴角渗出了血丝。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无尽的悲凉。
“少卿哥哥……三桂……若有来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