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标记,到秦淮河的血战,从隐炎卫的恐怖改造,到九元璧的惊天秘密,以及吴伟业那引后金入关、颠覆天下的阴谋,除了自己穿越者的核心身份外,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向自己的恩师,全盘托出。
袁崇焕静静地听着,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时而闪过惊骇,时而闪过愤怒,时而又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仿佛一位绝顶的棋手,正在脑海中推演着一盘关乎天下的棋局。
当于少卿讲完最后一个字,袁崇焕那枯槁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死死盯着地上自己画的残局,喃喃自语,声音却如寒冰:“逆贼……他不是在下棋,他这是要……掀了整个棋盘啊!”
他抬起头,看向于少琴,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忧虑:“洪承畴那边,我早有预感。此人虽有经世之才,但心志不坚,摇摆不定。平日里尚能为国尽忠,一旦面临生死抉择或是重大利诱,必然会生出异心。如今看来,吴伟业恐怕早已在他身上,布下了棋子。洪承畴若降,松锦防线必将全线崩溃,大明……危矣!”
袁崇焕的分析,一针见血,与于少卿的判断,不谋而合。
“师父,我此次前来,还想向您请教一件事。”于少卿沉声说道,“您可曾听闻过,灵霄山,和一位名叫玄逸真人的前辈?”
“灵霄山?玄逸真人?”
袁崇焕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许久,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一生戎马,只知沙场征伐,对于江湖门派、方外之人,所知甚少。这灵霄山……从未听闻。但……”
他的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你所说的九元璧,我似乎,在一些古老的、关于辽东萨满巫术的残卷中,看到过类似的记载。那上面说,九块神石,聚则创世,分则……乱世。”
这个于少卿闻所未闻的说法,让灵霄山的背景,更添了一层神秘的、令人不安的色彩。
就在这时,道观的院门,被人“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李猛的身影,带着一股焦急与慌乱,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
“袁公!小于兄弟!不好了!”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