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毫不掩饰的、充满了血与泪的滔天杀意给震慑住了!
这哪里是咏月?这分明是一篇杀气腾腾的……讨贼檄文!
那三位评判老者,更是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他们一生品评诗词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风格的作品。它不讲究辞藻的华丽,不追求意境的婉约,却字字泣血,句句含恨,那股扑面而来的悲愤与决绝,仿佛要撕碎眼前这片虚伪的繁华!
“这……这……”一名老者手捻胡须,半天说不出话来。
“狂徒!简直是狂徒!”那华服管事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怒喝道,“如此败兴之作,也敢拿到诗会上来献丑?来人,给我将他轰……”
“慢着!”首席评判,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浑浊的眼中,竟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
许久,他才长叹一口气,声音复杂地说道:“此诗……杀气太重,有失敦厚。但……其情之真,其意之切,老夫平生仅见。诗言志,此子胸中,必有天大的不平事!老夫……允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青玉令牌。
另外两位评停判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各自拿出了一枚令牌。
他们虽不喜欢这诗中的杀伐之气,但作为文人,那份风骨与傲气还是有的。他们能感受到,这首诗背后,那份足以撼动人心的……真实。
于少卿接过三枚令牌,对着三位老者深深一揖,随即转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下平台,神色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