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这套说辞,是他们二人在路上反复推敲商量好的。
比起什么江湖侠客,官军逃兵的身份,更容易被这些同样出身底层的流寇接受,也更能解释他们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那名哨兵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吴三桂那魁梧的身形上多停留了片刻,又在他肩上那根分量十足的“铁棍”上扫了扫,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鄙夷。
“官军的逃兵?就你们这两个瘦猴?”
他轻蔑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别是官府派来送死的探子吧?”
于少卿心中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份谦卑的笑容,腰甚至弯得更低了。
“军爷说笑了,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我们兄弟俩虽然饿得脱了相,但手上是真有几分功夫,不然也从官军的屠刀下活不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亡命徒应有的狠劲,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您要是不信,可以随便找个兄弟,和我这位莽撞兄弟比划比划。”
“要是我们输了,脑袋就搁这儿,任凭军爷处置。”
“要是侥幸赢了,就求军爷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给闯王效力,杀官军,讨口饱饭吃!”
他这番话,说得有里有面,既有底层小人物的卑微,又有悍不畏死的赌性。
正合了流寇军中信奉“强者为尊”的胃口。
那哨兵果然被他激起了几分兴趣。
在流寇军中,最不缺的就是人命,最信奉的就是实力。
他扭头看了一眼吴三桂那魁梧的身形,和他肩上那根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铁棍”,犹豫了一下,最终狞笑一声。
“行,算你们有种。”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