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武夫,他们的招式狠辣、诡异,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的手足,仿佛一台被精密计算过的杀戮机器。
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阵型变幻莫测,攻防一体,几乎毫无破绽。
于少卿的突击小队,如同一头撞上了钢铁堤坝的猛兽,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噗!”
一名斥候为了掩护于少卿的左翼,被两柄长刀从肋下贯穿,他怒吼一声,竟不退反进,用身体卡住那两柄刀,为于少卿创造了一瞬的空隙。
于少卿眼中血丝密布,反手一刀,将那两名隐炎卫枭首。
另一名斥候为了掩护侧翼的同伴,被三柄长刀同时刺入身体,鲜血喷涌而出。
他却在生命流逝的最后一刻,死死抱住一名敌人,用尽全身力气,用牙齿,活生生咬断了对方的喉咙!他甚至来不及再看将军一眼,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于少卿的方向,咧了咧嘴,仿佛在说:‘将军,先走一步!’
鲜血,染红了幽绿的石地,与地上奇异的矿石粉末混合,散发出诡异的腥甜气息。
惨叫声、怒吼声、兵器入肉的沉闷声响,在封闭的溶洞中回荡、发酵,谱写着一曲悲壮而残酷的死亡交响乐。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十名斥候已经倒下四人。
但他们用生命,硬生生在敌阵中撕开了一道通向中央的血路。
“真是感人的忠诚。”
高处,“幽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仿佛在欣赏戏剧般的赞叹。
“可惜,蝼蚁的挣扎,再如何悲壮,也毫无意义。”
他似乎对眼前的血战已经失去了兴趣,只是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现在,让我的小宠物,来陪你们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