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的轻蔑,让帐外的于少卿和吴三桂都能感觉到那个名为“炎灼”的人,气息为之一滞。
显然,这位炎澜执事在组织内的地位,远高于他。
“时代变了,棋局也变了。”
炎澜执事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冰冷的真理。
“你所谓的血海深仇,在圣教复兴的大业面前,不值一提。个人的情感,家族的仇恨,都必须为最终的目标让路。你若看不透这一点,便永远只能当个冲锋陷阵的莽夫。”
这番训斥,让帐篷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炎澜执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他不再是训斥,而是转为了冷静的分析,仿佛一位棋手,正在向自己的学徒,展示一盘惊天动地的棋局。
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帐外两人的耳中,也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一扇通往更深地狱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