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岩岳璧的力量也需要时间静养。更重要的是,大玉儿不可信,盛京是龙潭虎穴,三桂必须留下保护你。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能安心离开的唯一前提。”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穆尔察宁的深情与对吴三桂的信任。
他又看向吴三桂,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带着一份沉甸甸的托付:“三桂,我需要你留在这里,保护宁儿。大玉儿虽然暂时和我们合作,但她那个人心机深沉,我们只是她棋盘上的棋子。这盛京城里,只有你在宁儿身边,我才能真正放心。”
他深知大玉儿的复杂,也了解吴三桂的实力与忠诚。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自己的计划,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与决绝。
“大玉儿已经为我安排好身份,一个即将前往朝鲜义州的商队里,不起眼的南货伙计。名额,只有一个。这是目前唯一能安全出城,并合法接近辽东腹地的机会。”他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计算在内。
“我去辽东,首要目的是潜伏与调查,而非打仗。人越少,目标越小,反而越安全。我的身手,你们都清楚,一个人行动,进退自如。”他强调了自己的优势,也表明了此行的目的。
吴三桂听得目瞪口呆。
他发现,自己这位兄弟身上,似乎总藏着他永远也看不透的底牌和能力。
他的思维,他的计划,缜密得可怕,让他无从反驳。
穆尔察宁则静静地听着,她知道,自己劝不住他。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坚毅与决绝,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那份血海深仇和沉重负担,他一个人背负了太多。
这份血海深仇,这份沉重的负担,他一个人,已经背负了太多太多。
漫长的沉默后,屋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轻微声响,以及三人各自沉重的心跳声。
最终,是穆尔察宁先开了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充满了坚定的力量。
“你要去多久?”她问,眼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忧。
“快则一月,慢则三月,必回。”于少卿沉声回答,这是一个军人的承诺,重逾千金。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信任、支持与期盼。
她抬起头,清亮的眸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等你回来。”那份如磐石般坚定的信念,足以穿透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