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如攻城锤正面撞击城门的巨响,在火光中轰然炸开!
那由百炼精钢打造、柔韧无比的鞭柄,应声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金属碎片,四散飞溅,甚至划破了杀手自己的脸颊,带着一丝残忍的自食恶果!
一股无与伦比的、狂暴至极的巨力,毫无阻碍地倾泻在了杀手的胸膛!
杀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胸骨便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仿佛一堆干枯的柴薪被踩断!
“噗!”
杀手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狂喷而出。
那血雾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妖艳,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的身体像一个被高速奔跑的战马正面撞上的破麻袋,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十几步外的屋顶上。
胸口已经塌陷成一个恐怖的弧度,显然是活不成了。只有抽搐的指尖还证明着他曾是个活人,挣扎着想抓住什么,却最终归于无力。
他重重地摔在屋顶上,挣扎着想要抬起头,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惊骇与恐惧。
他无法相信,自己这个“暗影堂”地字级的顶尖高手,竟然连对方暴怒之下的一拳都接不住!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力量,而是某种超出他认知极限的超自然伟力,让他灵魂颤栗!
他挣扎着想要启动藏在牙齿里的毒囊,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凶光。
于少卿却已经一步上前,脚尖踩住他的手腕,生生将其碾断,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几乎要将他的气管捏碎。
“说!”于少卿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暗影堂’的一切!还有,我父亲的死,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的眼神像两把淬毒的刀,直刺杀手灵魂深处,不容一丝闪躲。
杀手的眼中,闪过一丝职业杀手最后的疯狂与决绝。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断断续续地嘶哑道:“地狱里……有人……等你……”
他眼神中的嘲讽与疯狂,在火光中扭曲,仿佛在嘲笑于少卿的无知与渺小。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眼中只剩下那未散尽的惊恐与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于少卿松开手,任由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就在此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针扎般的剧痛猛地从他的太阳穴传来,仿佛有人用冰锥狠狠凿击他的头颅,让他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他眼前一黑,踉跄了一步,连忙用手扶住旁边的屋脊才没有倒下,剧烈的反噬让他几乎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欲坠。
紧接着,一丝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腔缓缓流下,滴落在深色的瓦片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触目惊心。
这是幻影璧力量被动触发的代价,也是他身体透支的证明,是他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印记。
这就是……那股未知力量的代价吗?
他感到一阵虚弱,但内心的火焰却烧得更旺,对真相的渴望与对敌人的恨意,支撑着他濒临崩溃的身体,让他不至于彻底倒下。
夜风卷着炙热的气浪和刺鼻的焦糊味,呼啸而过,将屋顶上那一滩触目的血迹吹得半干,留下暗红色的斑驳。
那风中的一丝凉意,让于少卿眩晕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许。
他用手背随意地抹去鼻血,看着脚下这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眼神冰冷而专注。他知道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生死。
下方的街道上,已经传来越发密集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混乱而急促。
“快!封锁这片区域!刺客肯定还没跑远!”
“弓箭手准备!任何在屋顶上的人,格杀勿论!”
后金的精锐部队已经反应过来,正在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每一刻都显得弥足珍贵。
于少卿强忍着阵阵袭来的头痛,蹲下身,开始快速而专业地搜查。
他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翻,而是将目光,直接锁定在了那柄已经四分五裂的特制短弩上。
这柄弩,虽然被巨力摧毁,但其材质和构造都非凡物,必然藏着秘密,是揭开敌人面纱的关键。
他的脑中,闪过在现代特种部队训练时,教官反复强调的一句话:“任何高精尖的设备,在爆炸或损毁后,最有价值的情报,永远藏在它最核心、最坚固、最不易被破坏的部件里!那是它的‘黑匣子’!”
他放弃了搜查那些普通的弩臂和机身残片,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弩机最核心的那个发射与传动模块上。
他用匕首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撬开模块的外壳。金属的摩擦声细微而刺耳,如同在刮擦着他的神经。
终于,在他撬开一个最大、最厚实的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