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她被那群黑衣人带走了!”福伯的声音充满了恐惧,“老奴躲在柴堆里,听到他们说……要把小姐送到南边去……”
“他们说……什么‘秦淮河的舞台已经搭好’……‘新的沧澜之主,将在此地蒙尘,而后绽放’……”
“少爷……快去救小姐啊!”
说完最后一句,福伯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秦淮河……沧澜之主……
一个个陌生的词汇,如同一柄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于少卿的心脏上。
他终于明白。
这场屠戮与嫁祸的真正中心,并非那个盒子。
而是他的妹妹,于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