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隐炎卫。他们就像藏在阴沟里的毒蛇,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有多少,又会在什么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我们连他们是谁都还没搞清楚,谈何营救?” 于少卿沉默地翻阅着卷宗,每一页都仿佛浸透着鲜血。
他闭上眼,袁崇焕在狱中那双依旧亮如星辰的眼睛,仿佛就在眼前:“少卿,你是火种,要活下去,为我,也为这天下,看清楚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活下去,究竟为了什么?
若连恩师都无法从那蒙冤赴死的凌迟台上拉回,苟延残喘,又与行尸走肉何异?
还有她…… 穆尔察宁。
那个在长白山下,用她并不宽厚的肩膀,为他挡住致命攻击的女子。
那个用【岩岳璧】的力量,为他筑起坚实壁垒的女子。
他答应过她,要亲手揭开这一切的黑幕,要堂堂正正地回去,站在她面前。
可如今,他被困在这小小的山寨,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强烈的思念与撕心裂肺的自责,如同两股激流,在他心中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
他仿佛又看到了穆尔察宁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正穿越万水千山,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少卿,我相信你。” 一句幻听,却如九天惊雷,轰然贯耳!
是啊,她信他。
袁督师信他。
死去的钱伯和兄弟们,也信他!
我于少卿,怎能在此颓唐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