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语。
孙伯脸色一凛,将手中的金疮药狠狠拍在桌上,发出 “砰” 的一声闷响。
他浑浊的眼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低吼一声:“来了!”
犬吠声由远及近,凄厉而又凶狠,绝非普通农家猎犬的嘶吼。
那声线中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针对性的杀气,仿佛不是在示警,而是在宣告死亡的降临。
如同催命的丧钟,一声声,狠狠地敲在于少卿和吴三桂那疲惫不堪的心头。
紧随其后的,是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
他们踏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却又诡异地保持着一种整齐划一的节奏。
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精准的计算,不偏不倚,正好踏在人心脏跳动的间隙,让人无端地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