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作响的悲鸣。
吴三桂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激动。
那是游子归家的渴望,一种对故土的深切依恋。
穆尔察宁轻吐浊气,紧绷多日的神经稍放松。
唯于少卿,心提到嗓子眼。
他凝视雄关,幻影璧催动极致,超凡感知力如潮水疯狂蔓延关城。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 死气。
本该车水马龙、戒备森严的雄关,此刻透着不同寻常、令人脊背发凉的寂静。
城墙守卫似乎比往常多出数倍,如冰雪雕塑般纹丝不动,散发诡异肃杀,仿佛一座死城。
这不正常!
“小心!有埋伏!” 于少卿猛勒缰绳,声嘶力竭低吼,声音撕裂了空气。
然而一切已晚。
踏入关前百丈开阔地,异变陡生!
“嘎吱 ——” 象征大明国威、本应紧闭的巨大关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轰鸣。
门洞中走出的,不是欢迎袍泽,而是一队队重甲士卒,手持强弓硬弩,杀气腾腾!
他们动作整齐,迅速在关门前列成巨大半圆形包围圈,彻底封死三人退路。
城楼上,银甲将领缓步而出。
他手按腰间佩刀,居高临下俯视雪地中渺小的三人,嘴角噙着残忍戏谑的冷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的好戏。
他的声音通过隐炎卫扩音装置,清晰传遍关前,如同最后审判:“于少卿,吴三桂。吴大人命我在此恭候,还托我转告一句 —— 为师,甚是想念。”
“为师” 二字如淬毒冰锥,刺入于少卿和吴三桂心脏,让他们心头猛地一颤!
吴伟业!他的手已彻底掌控山海关!
这座大明国门,成了他为两个 “好徒儿” 准备的私家猎场,一个绝望的囚笼!
“你们…… 你们是明军?” 吴三桂看着士卒身上熟悉的明军甲胄,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愤怒与背叛,那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
“明军?” 城楼上将领发出一阵刺耳大笑,充满不屑与嘲讽,“没错,我们穿着明军衣服,拿着朝廷俸禄。但我们效忠的,不是紫禁城里那个快亡国的皇帝。”
他猛地一顿,声音陡然拔高,透着狂热,如同被洗脑的信徒:“而是能赐予我们力量,带领我们走向新生的…… 炎尊!”
他猛地挥手,手臂划出冰冷弧线:“放箭!”
一声令下,城楼、箭楼、关门后的弓弩手同时攻击。
“咻咻咻咻咻 ——” 成千上万支幽蓝色寒光箭矢瞬间遮蔽天空。
那不是普通箭矢,箭头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箭身缠绕一丝丝隐炎卫诡异能量,发出鬼哭尖啸!
箭雨如瀑,铺天盖地,形成毫无死角的死亡之网,倾泻而下!
天罗地网已布下。
这里,是吴伟业精心准备的最终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