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部分撞在重甲上,徒劳弹开。少数射中马匹,却被鳞甲挡住。只有寥寥几骑倒下,但空缺瞬间被后方填补。
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举枪——!”曹邵在前阵嘶吼。
长矛如林刺出。
但麒麟营重骑在最后二十步忽然分列——前排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手持丈八马槊的突击骑兵!
“破阵——!”庞德咆哮如雷。
钢铁洪流撞入枪林!
咔嚓!咔嚓!咔嚓!
长矛折断声如鞭炮炸响。重甲骑兵以战马为锤,以马槊为凿,硬生生在曹军圆阵上撕开三道缺口!
“顶住!顶住!”曹炽率亲兵死堵缺口,长戟左劈右砍,连斩三名玄武营骑兵。
但他很快被盯上了。
耿武长刀如电,一刀劈断曹炽的长戟,第二刀已至颈侧!
“子炎小心!”曹邵飞扑而来,用肩膀硬生生撞开耿武刀锋。刀锋擦过曹邵右臂,铁甲碎裂,血肉翻卷。
“子烈!”曹炽目眦欲裂。
“别管我!”曹邵咬牙撕下披风裹住伤口,单手抡戟再战。
但缺口已经打开。
朱雀营赤甲骑兵如火焰般涌入阵中。郭瑶银枪所向,曹军军官如割草般倒下。她专挑指挥节点下手,短短半刻钟,曹军的指挥体系已濒临崩溃。
“不要乱!向我靠拢!”夏侯尚率部死战,这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颇有夏侯渊之风,一杆长枪左冲右突,竟暂时稳住了左翼阵脚。
但右翼已经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