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同时启动。
没有冲锋,没有呐喊,只有战马由慢到快的蹄声,甲胄摩擦的金属嘶鸣,以及……死亡逼近的压迫感。
三百步,二百步,一百步——
“放箭——!”邓方嘶吼。
益州骑兵箭雨齐发。但大部分箭矢撞在重甲上,徒劳弹开;少数射中马匹,却被鳞甲挡住,只留下浅浅白痕。
五十步!
“举矛——!”廖化目眦欲裂。
前排长矛如林竖起。
但麒麟营骑兵在最后三十步忽然变阵——前排重骑忽然向两侧分开,露出后排手持丈八马槊的突击骑!
“破——!”庞德怒吼。
钢铁洪流撞入矛阵!
咔嚓!咔嚓!咔嚓!
长矛折断声如爆豆连绵。重甲骑兵以战马为锤,以槊锋为凿,硬生生凿穿了益州军的圆阵!
那不是战斗,是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