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写?”
张羽睿想了想:“如实禀报我们的难处,提出驱虎吞狼之计,请大王定夺。同时...表达忠诚,让父王知道我们绝不会妇人之仁。”
“好。”吕蒙走到案前,铺开绢帛,提笔蘸墨。
笔在手中,他却停顿了。这封信怎么写,关系到远东一万蛮夷的生死,也关系到他自己的前程。
最终,他落笔:
“臣蒙拜启大王:飞奴密令已至,臣惶恐接旨。大王深谋远虑,非臣所能及。然远东诸部新附,若遽行肃清,恐其拼死反扑,或四散逃亡,遗祸将来。臣愚见,不若驱虎吞狼...”
他详细阐述了计划,然后写道:
“如此,既可消耗蛮夷之力,又可显大王天威。待其两败俱伤,再行处置,事半功倍。此计若成,五年之内,远东可定。若大王以为不可,臣当遵前令,即刻发兵,虽玉石俱焚,不敢有违。”
写到这里,他停笔,看向张羽睿:“公子看这样如何?”
张羽睿接过看完,点头:“既表明了执行命令的决心,又提出了更稳妥的方案。父王应该会考虑。”
吕蒙又补上最后一句:“此事务需机密,除臣与公子外,无人知晓。然臣有一惑:大王远在并州,何以知远东动向之速?若有耳目在侧,臣请明示,以便配合。”
这是试探,也是表态——我不怕你监视,但请让我知道是谁。
封好信,盖上指挥使印,吕蒙唤来飞奴校尉:“加急,直送大王行辕。”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