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一人头颅;槊杆回撞,撞断另一人肋骨;第三人的刀砍到面前时,他左手已拔出腰间佩剑,格挡、突刺,剑尖从对方咽喉透出。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眨眼之间。
“还有谁?!”拓跋太举槊高呼,少年清亮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鲜卑骑兵受此鼓舞,攻势更猛。这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草原勇士,骑射技艺炉火纯青。他们时而远距离抛射,时而近距离冲杀,将两千多蛮夷分割、包围、歼灭。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黑森林外已是一片修罗场。四千逃亡的蛮夷,全部变成了尸体。
拓跋太策马巡视战场,马槊上的血还没干。他看到一个重伤未死的蛮夷,正挣扎着想要爬起。
“王子,要留活口问话吗?”亲卫问。
拓跋太看着那个蛮夷眼中刻骨的仇恨,摇了摇头:“父王要的是彻底抹去他们。传令:补刀,一个不留。”
他顿了顿,望向北境王城方向:“把这些人头砍下,送到城下。让里面的蛮夷看看,背叛盟约、试图逃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