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道:“为二叔分忧,是侄儿的本分。”
士祗也跪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起来吧。”士?挥手,“此次平乱,你们兄弟功不可没。二叔不会亏待你们——徽儿,南海郡、九真郡、日南郡,都归你了。祗儿,苍梧郡、合浦郡,归你。”
这是重赏。
士徽原本只有合浦一郡,现在一下子多了三郡,成为交州最大的军阀。
士祗也从一郡变成了两郡。
而士?自己,依然掌控着交趾、郁林两郡(郁林郡的士壹虽然没被清算,但已经形同虚设),依然是名义上的刺史。
皆大欢喜。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谢二叔!”士徽和士祗齐声道谢。
士?点点头,又说:“还有一件事。张羽那边……需要安抚。北伐失败,损兵折将,他肯定会记恨。我们得表示表示。”
“二叔的意思是……”
“把这两颗人头,连同十万石粮食、五千匹布、三千斤生铁,一起送到邺城,献给张羽。”士?笑眯眯地说,“就说:北伐之事,全是士廞、士武这两个逆贼擅自为之,与交州官方无关。现在逆贼已伏诛,交州愿与大王永结盟好,岁岁朝贡。”
士徽心中冷笑:老狐狸,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但他面上恭敬:“二叔英明。侄儿这就去办。”
“去吧。”士?挥挥手,“我也累了。”
士徽和士祗退出大厅。
走出刺史府,士祗忍不住问:“三弟,我们真的……要永远屈居人下吗?”
士徽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二哥,急什么?二叔老了,还能活几年?等他一死……”
他没说完,但士祗明白了。
等士?一死,交州就是他们兄弟的了。
至于到时候谁当家……
士祗看着士徽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弟弟,太狠了。
连亲大哥、亲四叔都能杀,将来……
他不敢想。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