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中计了。
“士徽!”士廞嘶声怒吼,“你竟敢算计我?四叔呢?”
“四叔?”士徽笑了,“他还在九真郡呢。我的好二哥正在‘招待’他,估计……来不了了。”
士廞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彻底完了。
但他不甘心。他是长子,是父亲最器重的儿子,是交州未来的主人!怎么能死在这里?死在这个阴险的弟弟手里?!
“杀——!”他拔出佩剑,催马冲向士徽。
就算是死,也要拉这个弟弟垫背!
但还没冲出几步,四周的弓弩手就放箭了。
“噗嗤——噗嗤——”
十几支箭同时射中士廞。他身中七箭,从马背上摔下来,在地上挣扎。
士徽策马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哥,何必呢?”士徽叹气,“你要是乖乖回龙编述职,或许还能留条命。非要造反……那就怪不得弟弟了。”
“你……你这个……畜生……”士廞口中溢血,眼神怨毒,“老天……老天不会放过你的……”
“老天?”士徽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有没有老天,你今天都得死!”
他举起长枪,枪尖在火把下泛着冷光。
“安心上路吧,大哥。你的妻儿,我会‘好好照顾’的。”
枪尖刺下。
穿透胸膛。
士廞瞪大眼睛,手指着士徽,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头一歪,死了。
眼睛还睁着,望着夜空,望着这个他奋斗了三十年、最终却一无所有的世界。
士徽拔出长枪,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温热,黏稠。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
“把尸体拖下去,把头砍下来,用石灰腌好。”他下令,“等我解决了四叔,一起送到龙编,给二叔……当礼物。”
“诺!”
亲卫拖走了士廞的尸体。
士徽调转马头,看向九真郡的方向。
下一个,该四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