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火油!”霍峻下令。
滚烫的火油倾泻而下,沾到盾牌上立刻燃烧。龟兹兵的阵型终于出现了混乱——重甲不怕箭,不怕石头,但怕火。人被烧到会本能地拍打、翻滚,阵型一乱,就给了守军机会。
“放箭!”
箭雨趁机倾泻,龟兹兵倒下一片。
但霍峻心里清楚:火油的储备有限,用一点少一点。
第四天,乌孙兵。
第五天,疏勒兵。
第六天,鄯善兵……
西域各国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轮流攻城,谁也不吃亏。但这对守军来说是噩梦——每天面对不同的敌人,不同的战法,不同的节奏。今天刚适应了龟兹兵的重甲推进,明天就要应对乌孙兵的轻装突袭;今天防住了疏勒兵的箭雨,明天又要应对鄯善兵的山地攀爬。
更可怕的是心理压力。你永远不知道明天来的是谁,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攻城。这种未知,比已知的威胁更折磨人。
c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