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输了太多。
但他没有退路。
叔父在凉州等消息,天下诸侯在观望。曹刘联军在街亭与张羽对峙,孙权在巴郡伺机而动。马家这把插入张羽腹地的刀,必须见血——
哪怕染的是自己的血。
哪怕背负千古骂名。
“出发。”
马岱策马踏上右道栈道。黑云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决绝,踏出的每一步都坚定沉稳。
身后,太行山在晨雾中沉默伫立。
它已经吞噬了两千多条性命,但它还饿。
而马岱和他的七千将士,正在走向它最深、最黑暗的咽喉。
栈道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前方,飞狐陉的关隘隐约可见,像巨兽牙齿间的一道缝隙。
穿过它,是生。
或者,是更彻底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