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处一处试毒?那要是真有毒……”
木梓头也不回,声音平静:“不然呢?你觉得将军们会派战马来试?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咱们这些大头兵的命,还没一匹好马值钱。”
这话说得直白而残酷,却无人反驳。乱世之中,底层士兵的性命本就轻贱。
大牛愤愤地踢开脚边的碎石:“人不如马!那咱们就只能赌命了?”
木梓停下脚步,转过身,扫视着同组的九个弟兄。这些面孔大多年轻,眼中带着恐惧和茫然。他叹了口气:“待会儿到了第一口水井,我先试。每人轮着来,谁不幸中招……那就是命。”
众人沉默了。没有更好的办法,这就是他们的命。
很快,他们来到西街第一口公用水井。井沿的石砖布满青苔,辘轳上的麻绳已经腐烂。木梓从背囊里取出一个简陋的竹制水瓢,绑上绳子,缓缓放入井中。
“木梓哥!”大牛忍不住喊道。
木梓摆摆手,舀起半瓢水,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所有士兵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
时间仿佛凝固。木梓站在原地,感受着冰凉的井水滑过喉咙,进入胃中。他闭上眼睛,仔细体会身体的每一丝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