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专注所爱,悬壶济世,平安喜乐,便是妾身最大的心愿。对此安排,妾身心服口服,绝无怨言。”
张羽点了点头,对刘汐的识大体感到满意。最后,他看向眉头微蹙,似有顾虑的张宁。
张宁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她最大的担忧:“夫君,睿儿能得你青睐,是他的福分。只是……他毕竟有我这一层身份在。‘黄巾之后’,这个烙印,恐怕会让一些士人心中不服,未来或生事端……” 这是她心中一直的隐痛,也是张羽睿身份上唯一的“瑕疵”。
“不服?”张羽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陡然发出一阵洪亮而充满霸气的大笑,“哈哈哈!谁不服?谁敢不服?!”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