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门板梁木,甚至将县衙的大堂都扒空了,才勉强堵上。
能拿起武器的人,包括白发老翁和半大孩子,都已站上了城头,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唯有望向鲍信时,那里面还有一丝微弱的光。
冀州军的攻势在清晨时分骤然加强。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消耗,而是真正的、志在必得的最后一击。黑压压的步兵方阵踏着沉重的步伐,顶着仅存的零星箭矢,直扑那些摇摇欲坠的缺口。云梯再次架满城墙。
“顶住!为了大汉!”鲍信的吼声撕裂空气,他挥动长刀,亲自守在最大的一个缺口处。刀锋卷了口,每一次劈砍都沉重滞涩,温热的、冰冷的血液不断泼洒在他脸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