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化者,终沦于霜锋。何必持衡而量枭凤?需斗斛以测沧溟?盖协同之道,在星辰各循其轨,江汉共朝于东。使九域同呼吸,兆民共血脉,则泰阶自平,无需斫垩而运斤风。』
斐潜的目光重新聚焦于曹操,语气斩钉截铁,『华夏一统,方为华夏;一统华夏,可统万邦!』
旧时代的平衡思维,是在一潭死水中分配有限的污泥。
而新时代的一统道路,是开凿运河,引活水来,荡涤污浊,滋养万物!
水活则腐不自生,流通则滞无可存!
或许仍有顽石拦路,暗礁潜藏,但大江东去之势,岂是几处回旋所能阻挡?
这与曹操基于旧秩序崩塌预警的悲观论调,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一个指向修补裂痕,在注定倾覆的船上调整座位;一个主张再造新舟,驶向更广阔的海洋。
理念的鸿沟,在此已不是策略分歧,而是道路的彻底分野。
『如此,方可跳出治乱循环!奠定万世太平!』
斐潜声音落下,天地之间宛如应和,竟然云定风停,阳光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