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用词多么规范,措辞多么严谨!
以至于斐潜看到的时候,真想要送这些砖家叫兽直接去熏陶一下羯族人,让这些砖家叫兽的妻儿老小,也去民族融合、民族文化互补一回。嗯,或许这些人,已经在身体力行在做了?
斐潜觉得,这样的砖家叫兽,如果不是真心愚蠢,便是别有用心。
关中三辅中呢?斐潜问道,可有人做出什么通敌之举?
庞统摇了摇头,似乎微微叹息了一声,没有……暂时都没有……
斐潜转过头,问道:韦参律这么乖?其他什么人也没有?我都不在长安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想着动一动?做点小动作?
庞统说道:倒是有人找韦休甫,他没敢见,直接轰出来了……然后一直都躲在参律院里……盯他好久了,确实没有做什么……主公回来的前一天才回去沐休了一晚……
这么勤奋啊……呵呵……斐潜哑然失笑。
庞统点头,然后哼了一声:是学乖了罢……哼哼,动作倒是没做……闲话倒是不少,哼哼……
祢文正?斐潜哈哈笑了笑,拍了拍庞统肩膀,算了,也算是件好事……所以现在陇右么,大体上就这样……现在的问题么,倒是……
氐人。庞统说道。
对。信鸽回来了没有?还没有?斐潜微微皱了皱眉,手在地图上点了点,现在就剩下这个了……希望元直和孔明……能明白要怎么做……
……(⊙?⊙)……
川蜀。
魏延默默的坐在自家府邸之内,似乎在想着一些什么,仰头望着天空。
堂下脚步声传来,有侍从来报,说是甘宁甘校尉来了,是否要见一见。
魏延摆摆手,请进来!
甘宁挂着几个铃铛,叮叮当当就来了,还没有到魏延跟前,味道倒是先扑了过来,一股扑鼻的酸臭汗味,浓烈得可以顶人一跟头。
魏延纵然是在军旅之中待过,也不由得往后仰了一下,然后说道,走走走,一同到院子里……来人,还不赶快给甘校尉端洗漱水来,再去取些浆水茶点,都摆在院子里!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魏延拉着甘宁,先洗洗,歇口气……
甘宁倒是笑呵呵的,倒也没客气,在仆从伺候之下,哗啦啦洗了脸,然后又大体上擦了擦脖子胳膊,换了件衣裳,便是浑身爽利的坐了下来,拿着浆水灌了一起,摇头叹息道:嗨!淡瓦瓦的……
淡了?你个鸟厮贼,上次就已经将我家里的酒水都喝光了!魏延气不打一处来,没酒了!要喝自己买去!
甘宁撇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啥,但是咕噜在浆水里,谁也没听清。
说罢,除了借钱,其他都好说……魏延仰头望着天。
甘宁眨巴了一下眼,那么……我们说一些比较难说的?
啊?哈?!魏延愣了一下,旋即瞪着甘宁,不是前几天才发了俸禄么?
花完了……
怎么能花那么快?你买什么了?
就买了点酒……
买点酒就花完了,你开什么玩笑啊,什么酒?魏延端起了浆水,也喝了一口。
就那个,醉仙酒……
噗……魏延差点呛到,你该不会……那玩意五万钱,你到底是喝了多少?
也没喝几坛……甘宁嘿嘿笑了笑,就觉得挺好喝的,一上头,就那个啥……没了……
什么那个什么没了?说清楚些!魏延才没有那么好糊弄,追问道。
啊,那个……甘宁笑笑,略带一点尴尬,就是把那些都喝完了……
你是说……那些……魏延眨了眨眼,用手指了指外面,所有……
甘宁点了点头。
魏延当即脸色一变,走,走走,我不认识你,你也没来过……我可不想要酒楼的人来我家门口堵着要钱……
甘宁拍了拍手,露出了真诚无比的笑容来,晚了……我已经将你的名字报出去了……要不然酒楼的人也不会放我走不是么?
你!魏延气急败坏,到底是喝了多少?总共多少坛?
真不多……甘宁端端正正的坐着,就三十五坛,而已……
三十五……而已……魏延有些想要翻白眼,你这肚皮是包金镶玉的么?要这么金贵的伺候着?再说了三十五坛,你怎么喝得?这肚皮不会裂了么?
不会!甘宁非常肯定干的说道,然后伸出三个手指头,我分三天喝完的……
三……魏延真不知道要如何吐槽,说罢,你把俸禄都花光了,你那些手下儿郎怎么办?这个月都喝风饮露去?有你这么当老大的么?
所以我来找你了么……甘宁低头拜下,还请文长援手!
唉……魏延仰天长叹。
这年头,官吏的俸禄都不是一个人的,而是一大帮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