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奖励?林慕白要是有三长两短,你觉得玉鼎宗主还能给你好脸色?”
话虽严厉,眼神却瞟向那摊血迹,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秦博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放心,器尊大人既然出手了,肯定不会让他出事。再说了,林慕白那家伙命硬得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原本是让天骄切磋的大会,现在变成了你一个人的狩猎场了!”
“那当然是继续狩猎了!”
“这不……正好有送上门来的!”
秦博转过头看着前来看戏的那些天骄,嘴角微微上扬。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灵物来!”
秦博拍了拍胸脯,白金色气血在周身流转,吓得那些看热闹的天骄纷纷后退。
“秦博,你别太过分!”
人群中有人怒道。
“我们只是路过,又没招惹你!”
“没招惹我?”
秦博挑眉,缓步上前。
“刚才林慕白和我动手时,你们不都看得津津有味?现在他走了,你们倒想脚底抹油?”
他指了指清单上的灵物,
“清单上的东西,谁身上有,赶紧交出来,不然……”
他没说完,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架势谁都明白,不交就抢。
天骄们面面相觑,想起秦博之前的手段,再看看他身后那片弥漫着魔气的山谷,终究还是有人咬着牙掏出了灵物。
秦博来者不拒,一股脑塞进储物袋,临走时还丢下一句:“算你们识相!”
等他走远,天骄们才敢议论:“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连林慕白都不是对手…”
“我知道,他来自大燕王朝镇邪司,乃是新一任阎王!”
“镇邪司?!那位传说之人创立的地方?”
“唉,惹不起惹不起!”
………………
玉鼎宗。
玉炔正手持玉简,宣布着鼎中世界的初步排名,台下各宗长老纷纷颔首。
忽然,一道青光破窗而入,落在大殿中央。
化作林慕白昏迷的身影,周身还残留着浓郁的法相反噬气息。
“慕白!”
玉炔瞳孔骤缩,猛地冲过去抱住他。
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皮肤和破碎的经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探入灵力检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灵力溃散,经脉寸断,连本命玉佩都黯淡无光。
“是谁干的?!”
玉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周身灵力翻涌,吓得台下众人噤若寒蝉。
大长老连忙上前:“宗主息怒,先救治林师侄要紧!”
他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喂入林慕白口中。
“这是护脉丹,能暂时稳住他的伤势。”
丹药入口即化,林慕白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许,但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玉炔抱着他,眼神阴鸷得吓人。
突然,一道只有他听见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之中。
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昏迷之中的林慕白。
“多谢器尊大人出手相助!”
“器尊大人?!这……”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带慕白下去恢复,器尊大人已经为他治疗过了,他不会有事!”
“那鼎中世界……”
“慕白他技不如人,我玉鼎宗输得起!”
玉炔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位长老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再多问。
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林慕白,快步退了下去。
大殿内只剩下玉炔一人,他仰头望向虚空,眉头紧锁。
方才那道声音清冷缥缈,正是器尊大人无疑。
器尊久不显世,极少干涉宗门事务,今日不仅出手救治了慕白,还把发生的事映照在他脑海之中。
“镇邪司……秦博!”
“有意思!”
…………
此时的秦博正一脚踹飞一只野猪,用烧红的树枝戳了戳狼尸,撇撇嘴:“不经打。”
“来,清涟,咱们来烧烤!”
秦博拖着野猪巨大的尸体开始处理了起来。
不一会,就上架开始了烧烤。
沈清涟蹲在溪边洗手,闻言回头看了眼篝火旁忙碌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烤肉。”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包香料递过去。
“这个去腥,上次你说味道太冲。”
秦博眼睛一亮,接过香料就往滋滋冒油的野猪肉上撒,瞬间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