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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肉身成圣!你管这叫书生? > 第265章 酒!

第265章 酒!(1/2)

    “老道,你总说这梅子酒要埋在土里窖三年才够味,今天先开封,算我提前陪你喝一杯。”

    他拔开瓶塞,清冽的酒香混着泥土气漫开来,他倒了三杯酒,洒在阵纹边缘。

    “陈哥,你的烈酒够劲,等完事了,我给你捎一坛新的来,比这个更烈。”

    “三娘,桂花酿甜丝丝的,配着你摘的野菊,应该合口味。”

    酒液渗入土中,地面竟微微泛出一层柔光,像是有人抬手接了这杯酒。

    秦博笑了笑,指尖摩挲着鼎上的纹路:

    “你们在这儿歇着,我去去就回。那些藏在暗处的杂碎,总不能让他们扰了你们清静。”

    转身时,腰间的嗜血刀突然轻颤,刀鞘上的铜环叮当作响。

    秦博回头,看见阵中三株新苗的叶片正朝着他的方向倾斜,像是在挥手。

    他心头一暖,扬了扬手:“走了!”

    穿过断壁残垣时,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地上的碎砖光影交织,倒真像一盘正在落子的棋局。

    他知道,松鹤老道常说“棋逢对手才有意思”,

    如今这盘守护之棋,该由他来接着落子了。

    西城区的厮杀声越来越近,隐约能听见孙羽的怒吼和兵器碰撞的脆响。

    秦博加快脚步,嗜血刀出鞘的瞬间,寒光劈开正午的热浪。

    “杂碎们,轮到你们了!”

    …………

    半天过后!

    侵扰云州城的诡异通通被清剿一空。

    乱哄哄的云州城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整座城基本上已经变成了残垣断壁,镇邪司的人伤亡惨重。

    夕阳把云州城的残垣断壁染成一片金红,硝烟渐渐散去,只剩下风卷着灰烬在空荡的街巷里打着旋。

    镇邪司的士兵们拄着兵器坐在瓦砾堆上,有人用破布裹着流血的伤口。

    有人望着倒塌的房屋出神,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弥漫。

    秦博靠在一截断裂的门柱上,嗜血刀插在脚边的泥土里。

    刀身上的圣炎已经熄灭,只剩下斑驳的血痕。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干涸的血迹,混着汗水在脸上冲出几道沟壑。

    不远处,孙羽正指挥着幸存的人清点伤亡,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声压抑的啜泣响起。

    “秦大人。”

    一个年轻士兵端着半壶水走过来,递给他。

    “都清完了,最后那几个藏在城隍庙的诡邪,是陈队用自爆符解决的……”

    他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陈队到最后都在喊,让咱们守住云州城。”

    秦博接过水壶,指尖触到冰凉的壶身,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仰头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带着泥土的腥气,却浇不灭喉咙里的灼痛。

    他看向城隍庙的方向,那里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风一吹,卷起的灰烬里仿佛还能看见陈松最后挥剑的身影。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秦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能站起来的,不到三成。”

    年轻士兵低下头。

    “李叔、王伯……还有张校尉他们,都没了。”

    秦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红血丝看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清晨出发时,张校尉拍着他的肩膀说“等打完这仗,我请你喝最烈的酒”;

    想起李叔总爱把偷偷藏起来的酒塞给他,说“小伙子火力旺,得多补补”。

    那些鲜活的面孔,如今都成了瓦砾堆里冰冷的名字。

    “把牺牲的兄弟都抬到西城门内,”

    秦博站起身,脚边的嗜血刀“嗡”地轻颤了一下。

    “找块干净的地方,咱们得让他们走得体面。”

    他提着刀往城西走,每一步都踩在碎砖上,发出“咔嚓”的轻响。

    路过曾经的糖水铺时,他停下脚步。

    铺子塌了一半,柜台后面露出半截染血的糖罐。

    里面的麦芽糖还黏糊糊地沾着碎砖,像极了老板娘笑着往他手里塞的那一块。

    “秦大人,这里发现三个孩子!”

    有人在不远处喊。

    秦博跑过去,只见三个孩子蜷缩在一个倒扣的水缸里。

    最大的不过十岁,正用瘦小的身子护着两个更小的,脸上满是泪痕,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

    秦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别怕,坏人都被打跑了。”

    最大的孩子警惕地看着他,直到看到他腰间挂着的镇邪司令牌。

    才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爹娘……我爹娘还在里面……”

    秦博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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