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我们之前去大别山找老瓷头,不是烧过最纯的二氧化硅陶瓷吗?”
“二氧化硅,熔点极高,而且是透明的!”
“我们把每一颗发光粉,都塞进一个微小的玻璃胶囊里!”
“给它们套上一层厚厚的二氧化硅外壳!”
“这叫核壳结构包裹!”
“外面的玻璃壳能扛住几千度的高温,保护里面的发光芯不被烧毁!”
“而且玻璃是透明的,以后用激光照的时候,光依然能透出来!”
王海冰听得头皮发麻。在纳米级别给粉末穿玻璃衣,然后再扔进炼钢炉里。这种工艺难度简直骇人听闻。
但林远还没说完。
“光有我们自己的密码还不够。”
林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损的冷笑。
“他们不是喜欢用那台质谱仪大秤,来查我们的矿石dNA吗?”
“他们不是说,只有用他们美国矿山、澳洲矿山挖出来的料,才是干净的吗?”
“华美!”林远转头看向刘华美。
“你立刻动用海外的资金,去国际市场上,高价买一批绝对符合他们规矩的、最纯正的美国和澳洲的合规矿石废料!”
“不用买多,买几百吨就够了。”
“买回来干嘛?”刘华美懵了。
“提纯!”
林远眼神如刀。
“把他们这批高贵矿石里的特征同位素,全部提炼出来!”
“然后,在我们的炼钢炉里,在加那层发光防伪粉的同时……”
“把这些提炼出来的美国矿石dNA,像味精一样,死死地掺进我们的材料里!”
“改变我们原来矿石的同位素比例!”
“我要让我们的材料,在他们的那台破秤上称出来”
“具有100%纯正的美国血统!”
全场震惊。
这是什么流氓操作?
你嫌我的血统不纯?好,我去抽一管你爹的血,打在我的血管里。
到时候你的机器一测,发现我比你还像你爹!
“老板……这招太绝了。这叫反向基因污染啊!”顾盼激动得直拍大腿。
“干活!”
林远下达了死命令。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这批带证的材料出炉!”
一周后。荷兰,鹿特丹港,海关查验中心。
这里的仓库里,堆满了来自“江南之芯”的集装箱。
一位名叫史密斯的欧盟高级海关督察,带着几名技术人员,趾高气昂地站在集装箱前。
对面,是刘华美和欧洲区的一位当地律师。
“刘女士,不用白费力气了。”史密斯冷笑着推了推眼镜,“根据我们的情报,这批智能设备的底层金属,全部来自被禁运的非洲灰色矿区。”
“不管你们的申报单写得多么漂亮,在我们的质谱仪面前,原子的谎言无处遁形。”
史密斯一挥手。
“开箱!取样!现场化验!”
几名技术员粗暴地撬开木箱,拿出一块精密的主板,直接用电钻在上面钻下了一小撮金属粉末。
粉末被送进了一台庞大的、极其昂贵的“高分辨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仪”中。
机器开始轰鸣,分析原子的质量比例。
刘华美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虽然她知道林远的计划,但在这种顶级科学仪器面前,她心里还是直打鼓。
十分钟后。
屏幕上跳出了密密麻麻的波峰图。
史密斯得意地走过去,准备宣读“死刑判决书”。
但是,当他看到屏幕上的比对结果时,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这……这不可能!”
史密斯揉了揉眼睛,几乎要把脸贴在屏幕上。
“铅同位素比例:符合北美矿区特征。”
“锶同位素比例:符合澳洲西部矿区特征。”
“综合判定:该材料100%来源于白名单合规矿区!”
机器给出的结论,响亮地打了史密斯一个大耳光!
“机器坏了!肯定是机器坏了!”史密斯气急败坏地大吼,“重新取样!换一台机器测!”
“史密斯先生,”
刘华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走上前,恢复了华尔街女王的从容与冷酷。
“你们的机器没坏。”
“坏的是你们的傲慢和偏见。”
刘华美从包里掏出一个像手电筒一样的小仪器手持式特定波长激光激发仪。
“你不是想知道这批货到底是谁造的吗?”
“我来给你看真正的原产地证明。”
刘华美将那个小仪器,对准了旁边那堆堆放整齐的芯片和金属配件。
按下了开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