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测试这块芯片的日本专家,他虽然不能把联网的电脑带进去,但他本人的口袋里,或者手腕上,大概率会带着手机或者智能手表!”
“这些设备,平时看似在休眠,但它们的麦克风其实一直在后台监听!”
“我们要做的,是提前在全网投放一个监听补丁。”
“买通几款在日本最火的、带录音权限的手机App。”
“让这些软件在后台悄悄打开麦克风,专门监听那种特定频率的风扇噪音!”
“只要那个日本专家带着手机站在电脑旁边。”
“手机就会把风扇的歌声录下来,然后一旦他走出隔离室,手机连上网络……”
“这份录音,就会作为崩溃日志,自动发送到我们的服务器里!”
“手机,就是我们埋在敌人身边的顺风耳和信鸽!”
用敌人的手机,去偷听敌人电脑风扇的声音!
这计划,简直是把现代科技的漏洞利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干!”张将军一拍大腿,“我立刻授权你们调用最高级别的网络渗透资源!把那个顺风耳给我撒到日本去!”
日本,东京,东和财团某地下绝密实验室。
正如林远所料,这里是一个比铁桶还严密的物理隔离室。
两名穿着防静电服的日本高级工程师,正将那张从中国弄来的Sd卡,插入一台完全独立的测试主机中。
“开始读取数据。”
主机屏幕上,开始滚动着“太阿”芯片的伪造图纸。
两名工程师看得目不转睛,眼神狂热。
在他们旁边的工作台上,放着其中一名工程师的智能手机。虽然这里没有网络,但手机依然处于开机状态。
就在图纸读取到一半的时候。
主机的散热风扇,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嗡嗡嗡嗡”
声音时大时小,时急时缓,就像是一只在玻璃瓶里乱撞的苍蝇,有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嗯?这风扇怎么回事?轴承坏了?”一名工程师皱了皱眉。
“可能是读取的数据量太大,cpU负载不稳导致的。别管它,赶紧把这部分核心代码抄录下来!”另一名工程师催促道。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台电脑,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弱的声音,向近在咫尺的手机麦克风,疯狂地“嘶吼”着这间实验室里的所有网络拓扑结构。
一小时后。
测试结束。工程师拿着抄录好的硬盘,兴奋地走出了物理隔离室。
当他踏出厚重铁门,手机重新连上大楼wIFI的那一瞬间。
一个伪装成“天气数据更新”的小小数据包,只有不到50Kb,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手机里飞了出去,顺着海底光缆,直奔中国。
江州,监控室。
“滴!”
屏幕上,那个死寂了48小时的绿灯,终于亮了!
“收到了!老板!信鸽飞回来了!”顾盼激动得跳了起来。
但是,当汪韬打开那个音频文件时,所有人的脸都垮了。
“刺啦……轰隆……滋滋……”
耳机里传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清晰的密码,而是极其嘈杂的噪音。有脚步声、咳嗽声、空调的嗡嗡声,还有风扇转动的杂音。
“这……这怎么破译?”顾盼听得头都大了。
“这就是现实。”汪韬咬着牙,双手在键盘上飞舞,“风扇的声音太小了,被环境噪音掩盖了99%。我们要从这一堆垃圾里,把那1%的金子洗出来。”
“上盘古算力!开启声学波形分离!”
数万台服务器开始咆哮。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剥洋葱”过程。
AI先是剥离了人声,然后剥离了空调的低频噪音,最后,死死地锁定了那段忽高忽低的风扇转速音。
“转换成波形图!”
“提取频率峰值!”
“转换二进制代码!”
三个小时的漫长煎熬。汪韬的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
终于,屏幕上那些杂乱的波形,变成了一行行虽然残缺不全、但依然能读懂的英文字母和Ip地址!
“破出来了!”
汪韬指着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老板,首长!木马传回来了东和财团这个绝密实验室的内部网络架构图!”
“你们看这里!”
汪韬放大了一段数据。
“这个实验室,并不是独立的!它竟然有一条极其隐蔽的物理专线,直接连着一个名叫海妖的大型项目数据库!”
“海妖?”林远眉头紧锁。
“这个名字,在西方神话里,是靠歌声迷惑水手,让船只触礁沉没的怪物。”张将军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汪总,能看清这个海妖项目到底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