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
“这声音……是鱼雷的被动寻的声呐!有潜艇锁定了我们!”
这就是林远的第二步:水锤吓鬼。
他让老张把“精卫号”的深海采矿泥浆泵开到最大,对着日本船的水下部分,疯狂地发射低频水压脉冲。
在封闭的船舱里听起来,这就跟被潜艇的鱼雷锁定了一模一样。
“八嘎!是中国人的潜艇!”
船长彻底崩溃了。
他可以不怕风浪,但他绝对怕军方的鱼雷。
如果是民间纠纷,最多是扯皮;但如果被潜艇锁定,那就是随时会沉入几千米的深海,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加速!呈S型规避机动!快逃!”
三艘日本货轮彻底乱了套。
他们不再保持编队,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海面上疯狂地左拐右拐,试图躲避那根本不存在的“鱼雷”。
林远站在“精卫号”的甲板上,看着远处那三艘像醉汉一样疯狂扭动的巨轮。
“老板,他们乱了!”顾盼兴奋地大喊,“但是他们跑得好快,咱们追不上啊!”
“不需要追。”
林远看着风雨交加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么大的风浪,这么重的船。”
“他们还要像开跑车一样疯狂打方向盘。”
“物理学,会教他们做人的。”
林远的话音刚落。
远处的“丸山号”货轮,在进行一个极其剧烈的左满舵急转弯时,船身倾斜到了一个恐怖的角度。
在那种极端的离心力和海浪拍击下。
甲板上那个重达上百吨的“电子水雷”,终于挣脱了剩余的所有固定钢缆。
它像一个巨大的实心铁锤,顺着倾斜的甲板,狠狠地滑向了船舷。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个满载着高精尖电子干扰设备、造价数亿美金的“战略水雷”,直接撞碎了货轮的侧舷护栏。
然后,一头栽进了波涛汹涌的深海里。
不仅如此。
巨大的撞击力,在货轮的侧面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海水疯狂地倒灌进去。
“警报!船体破损!海水涌入三号舱!”
“动力系统失效!”
“弃船!准备弃船!”
原本气势汹汹的运载船,在一连串的“鬼打墙”和“自己作死”的疯狂机动下,成功地把自己给搞沉了。
另外两艘船看到带头大哥沉了,吓得直接关了发动机,在无线电里疯狂呼救,再也不敢往前开一步。
风暴渐渐平息。
一艘中国海警船接到了求救信号,及时赶到,把那些在海里泡得半死的日本船员捞了上来。
那三颗“电子水雷”,两颗连同船一起沉入了海底,还有一颗在另一艘船上被缴获。
危机,彻底解除。
林远的“精卫号”远远地看着这一切,深藏功与名。
“老板,太牛了!”顾盼佩服得五体投地,“咱们一枪没开,用空气和水,就把他们给团灭了!”
“这叫利用规则杀人。”
林远转过身,走进船舱。
“他们以为不用电子设备就能防住我,但他们忘了,船也是个物理系统,有它的极限。只要逼他们突破那个极限,他们自己就会崩溃。”
回到江州。
林远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张将军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远,干得漂亮。海警那边把那颗没沉的铁疙瘩拉回来了。我们拆开看了。”
张将军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里面装了炸药?”林远问。
“比炸药可怕得多。”
“里面装的,是一整套量子窃听阵列。”
“而且,”张将军顿了顿,语气森冷,“我们在这套设备的控制芯片里,发现了一个署名。”
“不是东和财团。”
“是长城实验室。”
林远拿着电话的手,猛地僵住了。
“长城实验室”?
那不是国内专门负责国家级网络安全的绝密机构吗?
日本人的水雷里,为什么会装着中国绝密机构的芯片?
“首长,您的意思是……”林远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的意思是,我们内部,出了一个比赵家还要大、还要深的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能接触到国家最高的机密。”
“林远,准备一下。”
张将军的声音低沉如铁。
“这不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反间谍战。”
“我要你,用你的光子大脑,帮我把这只藏在国家心脏里的老鼠,给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