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农民宁愿把它烧了虽然禁止焚烧,但偷偷烧。”
“或者是烂在地里。”
“我们派车去拉,拉一车亏一车。”
这是农业废弃物利用的死结密度太低,物流成本太高。
林远看着那些田野的照片。
满地的“黄金”,却因为太散、太轻,变成了垃圾。
“既然运费贵……”
“那我们就不运那么远。”
“什么意思?”
“分布式加工。”
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不把秸秆运到工厂。”
“我们把工厂,搬到田间地头去!”
“造移动式压缩机。”
“像收割机一样,开进地里。”
“当场把秸秆榨干!”
“榨成高密度的糖浆或者方块!”
“体积缩小十倍!”
“然后再运!”
“但是,”顾盼提醒,“这需要设备,需要动力。田里没电啊。”
“没电?”
林远笑了。
“秸秆本身不就是能源吗?”
“我们造一台吃草的机器。”
“一边吃秸秆,一边烧一部分秸秆发电,一边把剩下的秸秆压缩!”
“自给自足!去找江钢,让他们造机械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