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个决策。
虽然有“盘古”AI帮忙筛选,但最终的拍板,还得靠人。
林远感觉自己快被累死了。
“老板,你得找帮手。”顾盼看着林远那深深的黑眼圈。
“光靠我们几个老兄弟,撑不住了。”
“我们需要专业的管理者。”
“你是说……职业经理人?”
“对。”
“但是,”林远犹豫,“外人,信得过吗?”
“我们的摊子这么大,秘密这么多。”
“万一再来个间谍……”
“那就找自己人。”
顾盼突然神秘一笑。
“老板,你还记得,你当年在大学时候的那个死对头吗?”
“谁?”
“陈墨。”
“那个号称数学天才,当年在建模大赛上把你赢了,后来去了华尔街,又因为看不惯资本家的贪婪,愤而辞职回国去山里支教的那个怪胎?”
林远愣住了。
陈墨。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他是个真正的天才,也是个真正的疯子。他对数字敏感得可怕,对效率追求得变态。最关键的是,他极其干净道德洁癖。
“他现在在哪?”
“在贵州。一个山沟沟里,教小学数学。”
林远笑了。
“好。”
“备车。不,备直升机。咱们的工业大脑,缺一个总参谋长。”
但是,林远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准备去请陈墨的时候。
在贵州的大山深处。
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切断了所有的道路。
陈墨所在的小学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