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林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去淡马锡总部。我要去见见这位李先生。”
新加坡,淡马锡大厦,68层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淡马锡的高层。气氛尴尬而紧张。
史蒂文·李坐在长桌的一端,神色傲慢。
“林先生,”史蒂文操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是,合规是底线。oFAc的制裁令是全球生效的,作为负责任的国际投资机构,我们不能冒被二级制裁的风险。”
“在你们从实体清单上移除之前,资金必须冻结。这是流程。”
林远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淡马锡cEo,陈先生。
“陈总,我今天来,不是来求情的。”
林远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我是来帮你们捉虫的。”
文件滑过长桌,停在史蒂文面前。那是他和高盛的邮件记录,以及他在交易所的空单交割单。
史蒂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伪造的!这是非法的网络入侵!”他猛地站起来,声色俱厉。
“是不是伪造,您可以向新加坡金融管理局解释。”林远淡淡说道,“根据新加坡《证券与期货法》,内幕交易和操纵市场,最高可判7年监禁。”
“而且,”林远看向陈总,“作为cRo,利用职务之便,配合外国势力打击本国投资的战略合作伙伴,甚至以此牟利。陈总,这在淡马锡的合规手册里,该怎么定性?”
陈总翻看着那份证据,脸色越来越黑。
淡马锡是新加坡的国家主权基金,最看重的就是信誉和独立性。被一个高管利用来做空自己的投资对象,这是奇耻大辱。
“史蒂文,”陈总的声音冷得像冰,“从现在起,你被停职了。合规部和法务部会立刻介入调查。”
“保安,带他出去。”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美国公民!你们这是迫害!”史蒂文挣扎着被拖了出去。
会议室恢复了安静。
“林先生,让你见笑了。”陈总叹了口气,“家门不幸。”
“我可以解冻资金。但是,”陈总依然有顾虑,“美国的制裁是实实在在的。如果我们继续给你们提供美元结算,我们自己的美元资产也会有风险。”
“所以我带来了新的方案。”
林远拿出了那份已经在京城获得默许的《数字保税区》方案。
“陈总,我们不需要美元。”
“我们用数字新元和数字人民币直接结算。”
“我们在新加坡和中国之间,建立一条基于区块链的点对点支付通道。”
“史蒂文虽然是坏人,但他提醒了我们一件事,依赖美元,就是把脖子伸到别人的刀下。”
“现在,中国央行已经同意开展沙盒测试。淡马锡作为新加坡的国资,愿不愿意成为这个双边货币桥的新加坡端节点?”
陈总看着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不仅仅是解冻资金,这是在构建亚洲货币基金组织的数字雏形啊!
如果做成了,新加坡将成为人民币国际化的最大离岸中心,摆脱对美元的过度依赖。
“干了。”陈总拍板。
“不仅解冻,我再追加10亿新元的流动性支持,注入到这个资金池里!”
……
一周后。
江州,启明联盟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复杂的网络拓扑图。
左边,是俄罗斯的数字卢布节点。
中间,是启明的cpc算力链。
右边,是数字人民币和数字新元的结算网关。
“三方连接正常。”
“zk-SNARKs验证模块启动。”
“流动性池注资完成。”
林远站在指挥台前,下达了指令。
“执行第一笔原子交换。”
交易标的: 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向江钢集团出口的100万方天然气。
交易金额: 约3000万人民币。
过程:
1.江钢在“数字人民币”链上锁定3000万e-Y。
2.启明链生成零知识证明,确认资金合规。
3.俄罗斯在“数字卢布”链上释放等值卢布给天然气公司。
4.智能合约自动触发,释放天然气提单给江钢。
5.cpc作为中间介质,在毫秒级内完成了价值的传递和销毁。
没有SwIFt。
没有美元中转银行。
没有纽约的审查。
“交易成功!”
屏幕上跳出了绿色的确认字样。
全场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