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个问题,简单而又直接。
“那几个在关键时刻,选择跳船的墙头草里,哪一个最肥,叫得最响也最该杀?”
顾盼,立刻将关于德施曼、石头科技等几家摇摆企业的深度分析报告,投射到了屏幕上。
报告从三个维度,对这几家企业进行了精准的画像。
1. 财务状况与股权结构。
石头科技: 上市公司,市值约300亿人民币。股权结构相对分散,创始人昌敬持股约25%,但有大量的机构投资人如高瓴、IdG。公司现金流充裕,技术护城河较深。
德施曼: 未上市公司,最新一轮融资估值约80亿人民币。创始人祝洪,持股超过60%,拥有绝对控股权。但公司对单一的‘智能门锁’业务,依赖度极高,且正面临着来自小米、凯迪仕等竞争对手的激烈价格战,现金流紧张。
2. 对‘启明生态的依赖度。
石头科技: 依赖度,中等。他们的核心优势,在于AI算法和‘激光雷达。芯片虽然重要,但并非不可替代。他们随时可以切换回高通或德州仪器的方案。
德施曼: 依赖度极高。智能门锁,是一个典型的成本敏感型行业。启明一号芯片在提供了更高安全性能的同时,其采购成本,比他们之前使用的意法半导体的方案低了近30%。一旦失去供应,他们的产品,将立刻失去在市场上的价格优势。
3. 摇摆的坚决程度。
石头科技: 张博是技术出身,对汪韬有英雄相惜之情。他当初的摇摆,更多的是出于对技术路线不确定性的担忧。在事态平息后,他是第一个主动向联盟表示重新合作的。
德施曼: 祝洪是纯粹的商人。他的背叛也最彻底。根据情报,就在事件发生的第二天,他就秘密飞往了上海,与中芯国际和一家美国的芯片设计公司,进行了接触试图寻找替代方案。
三份报告,一目了然。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
“德施曼,很好。就拿他来祭旗。
锁定了目标,接下来就是制定计划。
刘华美,将整个绞杀行动,分为了三条并行的战线。
并为每一条战线,都指派了合适的负责人。
第一战线法律战,从专与合同的双重狙击。
负责人,高翔
“高总,”刘华美看着那位挖来的知识产权大神,
“你立刻对德施曼的所有产品,进行一次彻底的专利侵权排查。”
“特别是,他们在指纹识别算法、低功耗唤醒以及虚位密码这几个领域的核心专利。从启明联盟的专利池里,找出所有能与他们,构成交叉侵权的证据。”
“同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仔细审查,我们当初与他们签订的那份《联盟创始成员协议》。从里面找出有关于保密义务和排他性合作的条款。然后以泄露联盟商业机密和恶意违约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
“记住,”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这场官司,不是为了赢钱。我们是为了冻结。”
“在诉讼的同时,立刻向法院申请‘前财产保全,冻结他们公司的基本户,冻结祝洪个人的银行账户。我要让他们的资金链,在一夜之间彻底断裂。”
“明白!”高翔点了点头。
第二战线资本战,二级市场与一级市场的同步做空。
负责人,顾盼。
“顾盼,”刘华美看向林远这位,已经初具“资本饿狼”气质的年轻干将,“我给你,二十亿的资金授权。”
“我需要你立刻在A股的二级市场上,对德施曼的核心供应商和主要竞争对手进行布局!”
“ 找出德施曼最依赖的那几家,已经上市的零部件供应商,比如提供锁芯的、提供电池的。然后融券,做空他们的股票。我们要让市场提前预知到,德施曼这家大客户即将倒下的风险。”
“ 同时,大量买,德施曼的主要竞争对手凯迪仕的股票。通过一些渠道,向市场释放凯迪仕即将获得启明联盟技术赋能’的利好消息。让资本市场,形成一个清晰的预期,德施曼将死。而它的市场将被凯迪仕和我们共同瓜分。”
“另外,”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在一级市场上,你要立刻接触所有之前投资过德施曼的Vc和pE机构。你要把我们即将绞杀德施曼的计划,透露给他们。”
“你要告诉他们,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立刻行使回购权,要求姓祝的,溢价回购他们手中的股份,及时止损。要么就等着,手里的股份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纸。”
“让祝洪不仅在外部面临我们的攻击。更要他在内部,面临所有投资人的集体逼宫!”
“是!”顾盼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第三战线舆论战,精准爆料与人格谋杀。
刘华美看着两人,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