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维斯塔格女士,”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听证会,
“我想请问一个问题。”
“根据欧盟最新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所有在欧盟境内运营的企业,都必须将其收集到的欧盟公民的个人数据,存储在欧盟境内的服务器上。并且不得在未经用户明确同意的情况下,将数据传输至欧盟以外的地区。对吗?”
“是的。”维斯塔格点了点头,虽然不解,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么,”林远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我想请问,在座的来自谷歌、苹果、亚马逊的各位先生。”
“你们的智能音箱,你们的智能手机,你们的智能门铃……这些,搭载了你们matter协议的设备,它们所收集到的,关于无数欧洲家庭的语音数据、影像数据、生活习惯数据……”
“请问,这些数据最终都存储在了哪里?”
“是存储在了你们位于法兰克福和都柏林的欧洲数据中心?”
“还是,”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通过你们,无法被欧盟监管的后门,实时地传输回了美国弗吉尼亚州兰利,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服务器里?”
“棱镜门的丑闻,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还没有忘记吧?”
这句话一出,整个听证会一片死寂。
那几位,刚刚还气焰嚣张的美国律师,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吃惊的看着林远。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林远竟然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将一场商业纠纷,直接升级为了一场,关于国家主权和数据安全的政治审判。
其实,这才是林远,真正的也是最终的杀手锏。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在反垄断的官司上打赢cSA。
他要的是彻底地摧毁欧洲市场对所有美国标准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