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驷马难追!”燕清池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也渐渐地从具体的商业合作,转向了更广阔的领域。
他们聊各自在海外求学的经历,聊中西方文化的差异,聊国内外的时政大事,甚至聊到了明朝末年的党争与历史的轮回……
林远发现,燕清池的学识之渊博,见解之深刻,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同龄人。
而燕清池也发现,林远身上那种深植于骨子里的家国情怀,以及对体制运行逻辑的深刻洞察,同样是他望尘莫及的。
两个人就像两块磁铁的异极,彼此吸引,又相互印证。
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惺惺相惜之情,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浓烈。
直到深夜,两人都有了些许的醉意。
“林主任,”燕清池端起最后一杯酒,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
“羡慕我?”
“是啊。”燕清-池苦笑一声,“羡慕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可以为了一个理想,去燃烧自己。”
“而我,”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悲凉,“我每一步,都要在家族的利益和自己的理想之间,进行艰难的平衡和妥协。”
“有些事,确实需要顺势而为。但有些事,也确实需要有人,逆流而上。”
“你,就是那个逆流而上的人。”
“而我却只能做一个,试图顺势而为的可怜人。”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极其郑重地,向林远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远,我真心希望,我们能成为真正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这一次,他叫的是林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