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还是废的!”
“还有村北边的刘三麻子,他因为干活慢了点,被张二河那个畜生,用皮带抽得浑身是血,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
“还有……”
她一连,说出了七八个名字。每一个名字的背后,都代表着一桩血淋淋的罪行。
马驰在一旁,用笔飞快地,将这些名字和相关的细节,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好。”陈建点了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你丈夫李根同志,当年遇害时穿过的衣服,你还保留着吗?”
孙大琴点点头说道:“我都留着呢。”
“可以把这些衣物交给我们吗?”
孙大琴看着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站起身,走到里屋,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用塑料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她一层一层地,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套破旧的蓝色粗布衣裤。
那件褂子早已被汗水和煤灰浸泡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肩膀处被重物磨得起了毛边。
而那条裤子,膝盖的位置打着厚实的补丁,裤脚则被泥水浸染得僵硬发黑,上面还凝固着几块暗褐色的硬痂,分不清是泥还是血。
“领导,”她将那件充满了屈辱和汗臭的衣服,双手递到了陈建的面前,“这就是俺男人,最后的念想了。”
陈建和马驰,都站了起来。
陈建双手接过了那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