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她猛地蹲下身,一把将儿子紧紧地搂在怀里,那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儿子的后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而又痛苦的呜咽。
她不敢哭出声来。
她怕,她怕自己一旦哭出声,就会彻底崩溃。
她怕,她怕自己那脆弱的一面,会影响到她那个早已过分懂事的儿子。
这些年,她在这个早已没有了希望的人间地狱里,之所以还能像一棵打不死的野草一样,顽强地活着。
就是因为,她还有儿子。
许久,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陈建。
咬着嘴唇,带着狠劲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想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