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通的黑色钢笔,递到了李大庄的手里。
“李大庄同志,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他正色说道,
“这支笔,是录音笔也是摄像笔。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给张家恶行定罪的证言。”
李大庄看着那本鲜红的证件,又看了看手里那支沉甸甸的钢笔。
他那压抑了许久的,如同火山般炙热的悲愤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好!我……我说!我全都说!”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什么怀疑,他开始歇斯底里地,控诉起张家那帮畜生的滔天罪行。
“……他们把我家的门,用铁链子锁了!把我爹我娘,活活地在家里饿了三天三夜!我从外地赶回来,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他们……他们当着全村人的面,用钢管把我的腿,给打断了啊!”
“他们还说!谁要是再敢不交钱,我,就是他们的下场!”
他的老母亲,早已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
而老李头则蹲在墙角,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而又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