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快要哭了。
“你就说,他们是你的‘特情’!是你的‘线人’!”钱大军咬牙切齿地,教导着这个不开窍的蠢货,
“你就说,为了维护我们城关地区复杂的社会治安,你不得不发展一些特殊情报人员!你是在用‘以黑治黑’的方式,来维护稳定!这是一种工作方法上的创新!你是在忍辱负重!听懂了没有?”
“懂……懂了!他们是我的线人!我是忍辱负重!”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钱大军的目光,变得无比阴冷,“他们极可能会诈你,说他们已经掌握某些证据,比如你贪污受贿,违规办案等,如果他们问,你的领导钱大军是否清楚,你怎么说?”
张彪犹豫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那他今天,就真的别想走出这间办公室了。
他看着钱大军那张阴沉的脸,小心翼翼地,按照自己心里想的,回答道:
“不……不是!跟您没关系!是我……是我自己干的,您什么都不知道!”
钱大军听完,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算你小子,还没蠢到家。”
他重新坐下,点上一根烟,慢悠悠地说道:
“你把所有的责任,都给老子,一个人,扛下来!听到了没有?”
张彪的心,凉了半截。
但他还是只能,屈辱地点了点头。
“听……听到了。”
“好!”钱大军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你把这三个问题,都给老子回答好了。剩下的,那些什么KtV的分红,赌场的保护费,你都给老子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提!他们要是问,你就说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你放心!”他站起身,走到张彪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能顶住,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出来的。”
张彪听着这番“许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颗被彻底抛弃的棋子。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