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董若馨懂得还不少,荆小刚问她的时候,她则说是苗荷萍教她的。
随着小吃店菜品越来越丰富,以及回头客越来越多,店里的客源基本稳定了,每天都爆满。
每周末,董若馨都拉着荆小溪来店里帮忙,而每次都拍了照片发到微博上,结果就是店里生意是越来越好。
荆小刚感觉是有点忙不过来了,所以也在琢磨招个工人帮忙干着。
不过荆小刚还没考虑清楚呢,刚营业一个月,房东找上门了。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大了荆小刚二十多岁了,外貌偏胖,不过穿着打扮挺洋气,荆小刚也没敢叫她“阿姨”,硬着头皮叫她大姐——因为打扮洋气的女人,最在意年龄。
房东大姐也是某一个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找到了荆小刚,彼时荆小刚倒不是很忙,擦拭着桌子。
房东大姐也没别的事,问荆小刚店里生意怎么样,忙不忙之类的。扯了一会儿,就扯到自己也挺不容易,老人生病住院,买药花钱,儿子又念大学开支大,将来还要存钱娶媳妇。
接着又说她这房子挺好,开始见荆小刚一个人不容易,给要的房租低,后面问了附近的门面,从来没有这么低的房租之类,按照市场价,每个月要加一千块房租的。
原来说了这么多,是来跟荆小刚商量——或者说通知荆小刚涨房租的。
荆小刚有了这么多社会经验,他也不傻,知道她是看店里生意红火,才要求涨房租的,这叫做见机行事。倘若像刚开业前半个月,每天只有一二十人,只怕房东不敢提房租了吧,没准怕自己倒闭跑路了。
荆小刚是气得不轻,不过面对女人,尤其是年龄快赶上自己母亲的这种女人,也是没办法发作,只得沉住气,说:“大姐,咱们不是谈好的价格吗?我这才干了一个多月,还不到两个月,怎么就涨房租了。”
“也不是算涨房租,之前姐给你要的价格低,是想照顾照顾你,怕你经营不好,现在看你完全有能力经营下去,加上我这也确实有难处,你大哥一直说我要的房租低……”
说到这里,房东大姐的手机响了,她跑到门外面接通了电话,对着手机话筒说:“知道了,这事不用你管,我知道该怎么办。”
手机听筒里隐约传来:“咱们做事不能这样,要讲诚信。”
房东大姐挂了电话,又回来跟荆小刚说房租的事,荆小刚没心思跟她讨价还价,便说自己考虑考虑。
当天晚上,荆小刚洗漱完,躺在床上休息玩手机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荆小溪在空间里发的动态,说期末考试,祈祷不要挂科之类的。
荆小刚没上过大学,便是不知道挂科是啥意思,却也知道期末考试是什么意思,便打去电话,问荆小溪期末考试准备的怎么样,又问:“挂科是什么意思?”
“挂科就是不及格啊,六十分万岁,五十九倒霉。”
荆小刚沉默了几秒钟,才沉声说:“这要求也太低了吧,你要好好学,光及格怎么行,怎么也得八九十分啊。”
荆小溪愣了一下,这才笑着说:“哥,我开玩笑啦,我肯定是要最大努力考试,力争九十五分以上的。”
“嗯,那就行,其他几个室友呢?学习怎么样?”
荆小溪低着嗓音:“还好吧,有两个应该也八九十分没问题,另一个……嗯,及格就行了。”
荆小刚倒还有印象,问:“那个跟小……跟咱们没一块去商场的吧?”
受了董若馨影响,荆小刚差点脱口而出“跟小黄毛谈恋爱”的那个女生了。
不过荆小溪倒是主动说了出来:“嗯,没错,就是那个跟小黄毛谈恋爱的,馨儿好聪明的,那天看了一眼她手机屏保,屏保上的就是她男朋友。没在上学,听说是一个汽车厂修理工,修理破车的。”
“管好自己的学习,多跟那两个女生玩,共同进步,没事别背后八卦别人。”
“想玩人家也不一块啊,平常我们上课忙,周末有时间玩的时候,人家都不回宿舍住的,最近不在跟馨儿补课嘛。”
荆小刚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上次荆小溪开学报到的时候,没一块儿去商场的那个景媛媛,是跟社会人士谈恋爱,周末夜不归宿的时候,不用说肯定是去宾馆沟通交流社会经验了。
不过他见得多了,跟自己又没交集,也不管了,只是让荆小溪好好学习,“缺钱了跟我说,我现在赚钱很容易”。
荆小溪笑出了声:“啥啊,哥,你还赚钱很容易,你也多存点钱吧,将来还要娶玥儿做我嫂子呢,哈哈。”
荆小溪又问了店里生意怎么样,荆小刚说挺不错,累了点,但是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