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打了几个字又没了耐心,清理掉,然后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也不知道是谁,万琪琪叫了声亲爱的,然后抱怨着:“他就是个土包子,虎得很,不是你让我喊他出来,我才懒得理会他。”
“他就一保安,具体情况也不知道,也就察觉出来商场有人在捣鬼,不过没有再追查下去,你放心吧,他就要被调去火葬场了,他不是胆子大好惹事啊,让他去折腾吧。”
“哼,土的掉渣,牛排还要八成熟的,管叫人笑掉了大牙,我在一边都替他尴尬。逮着面包片吃了一大堆,把红酒当可乐喝呢,土包子,看到他我都没了食欲,饭也没心情吃,这会还饿着呢。他来的时候坐我的车,把我车座都坐臭了,回头我要洗车的。”
万琪琪抱怨一通,对面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事情,才心情好起来,笑骂“那我一会可要真吃大香肠了,你别反悔。”接着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话说荆小刚第二天,便按照安队长提供的地址,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去了郊区的一座火葬场。
因为接下来一阵子,他要在这里上班几个月了,听说有个老保安有事要请几个月长假,又一时不好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