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如果你如实招来,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当然,你如果拒不承认,我立刻把你带回刑部,刑部有刑具一百零八种,我会让你全部品尝一遍,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你为何要杀死李张氏的男人?为何要去指认李张氏,居心何在?”
赵寒江说完后,直接拔出了那名衙役腰间的长刀,把刀架在了李二的脖子上,眼中杀机涌动。
李二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感受到脖子上凉飕飕的,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大人,我没有杀李张氏的男人,我是冤枉的!”
李二颤抖着声音开口,额头开始有冷汗冒出!
“大胆李二,你还敢狡辩,李张氏男人死亡的那个晚上,你们村有三个人看到你从李张氏家出来!”
“你当日鬼鬼祟祟,脸色发白,不是你杀的,难道还是李张氏杀的不成?”
“李张氏照顾了自己男人十年,他男人让她和离,她都不愿意,岂会杀了自己的男人!”
“快快把你的事情如实招来,不然,本官待会就砍下你的脑袋,把你曝尸荒野!”
赵寒江眼神越发的凶狠,手中的长刀距离李二的脖颈又近了一些!
他与李二玩的就是心理战,先说出自己是刑部官员的身份,直接震慑住李二。
随后更是用他的性命威胁,迫使他的心理短时间之内崩溃,从而说出实情。
果然,李二听到这话,吓得浑身颤抖,他没有想到,那晚的事情,竟然有人看到了。
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赵寒江在诈他。
“大人,我说,我说……”
李二根本扛不住,对方身上的气势太可怕,让他如坠冰窟。
李二不知道,这是赵寒江身上的杀气,他杀了这么多人后,积累的杀气,自然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抗住的。
黄传语原本还觉得,赵寒江小题大做,哪有这样审案的。
但此刻听到李二要招,他不由瞪大了双眼,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大人,我真的没有杀李张氏的男人!”
“那晚,我喝了点酒,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欲火,我在村中四处闲逛。”
“无意之中,我逛到李张氏这里,看到她房间还亮着灯火,我瞬间控制不住自己,就悄悄进入她家中。”
“她那日刚好洗完澡,衣服都还没有全部穿上,雪白的一片在我面前晃悠!”
“我再也控制不住,就朝她扑去。”
“她拼死反抗,与我扭打在一起,始终不让我得手。”
“我当时还被她咬了一口,痛死我了,我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正当她逐渐力竭,我快要得手的时候,她那个躺在病榻上的男人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双目死死的盯着我,随后直接倒在了床上。”
“那个场景把我吓坏了,毕竟那是我堂哥!”
“我连忙丢下李张氏,直接跑了,后来想想,这才知道,我堂哥那是发病了!”
“他其实本来早就死了,都是李张氏照顾他,才拖到现在!”
“第二天,我就听到了我堂哥的死讯,下午的时候,衙门就来人,把她带走了!”
“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是她女婿一大早就来了,把她告了,说她与人通奸,害了自己的男人!”
“我原本还害怕李张氏说出那晚的事情,在家度日如年。”
“后来县衙的人来我们这里,说李张氏承认了杀害自己男人、且与人通奸的事情。”
“为了让李张氏不把我供出来,我干脆心一横,就编了一个谎话,说我那晚听到了一些动静!”
“大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平常也就是偷一些鸡鸭之类,李张氏那里我也没有得逞!”
“至于这个房子,我确实想霸占,所以才搬进来住!”
李二说完后,一脸哀求的看着赵寒江,他浑身都在颤抖、
黄传语听完李二的话,恨不得上去一个巴掌抽死他。
自己三年的政绩,因为这个案子,很有可能会付之东流!
“赵大人,是下官的疏忽,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黄传语苦笑开口,他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正常的话,他年底的考核应该还不错,说不定可以进入六部中某个部门,但现在就悬了。
张伟民也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寒江,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审案的。
赵寒江拍了拍黄传语的肩膀,笑着道:“黄大人,此事说起来也不能怪你!”
“李张氏之所以不愿意说出真相,宁愿自己抗下杀人的罪名,应该有三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应该是她被李二看了身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