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灾民一部分返回了自己的家乡,另一部分留在了京都。
京都这边,痛定思痛,决定在南郊与京都之间,在挖掘一条河流出来,成为京都与南郊的屏障!
要挖掘一条河流,自然是工程量非常大的一件事。
不过好在,京都还有不少的灾民,他们参与劳作,就能够吃饱饭,同时每天还有十文钱。
十文钱不多,但足以保证家人不被饿死。
而且,这段时间,忠义伯府施粥从未停止,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
很多灾民都能从这里分到一大碗浓浓的粥,这极大的减轻了很多家庭的生活压力!
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施粥了,毕竟其余家族的粥棚都拆了,他们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很多灾民都非常感激忠义伯府,京都这么多家施粥的,唯有忠义伯府这边,始终都是浓稠的!
赵寒江此刻,已经来到了南城门这边,正在施粥的赵大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赵寒江。
他正要上前,被赵寒江摇头制止,他可不想被这么多灾民围观。
秦建松原本一百六七十斤,这十多天,几乎每天都要瘦两斤以上,哪里还有当初的样子。
看到京城的城门,他泪流满面,终于快要摆脱这个阎王了。
这些天,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吃不好、睡不好,闭上眼睛,就想到那个京观。
赵寒江三人进城非常顺利,刚进入城中,就碰到了暗卫的人。
他们一看到赵寒江,连忙上前施礼,这些人都是肖建云的部下。
“你们怎么知道我走这个门回京?”
赵寒江诧异的看着这名暗卫,开口问答。
“赵公子,我们统领在各个城门口都安排了人,我比较幸运,等到了公子!”
“统领让我告诉公子,陛下有令,忠义伯如果到了京都,立刻前往皇宫!”
赵寒江听到暗卫的话,不由点点头,同时苦笑一声。
就在这时,暗卫手一挥,远处一辆马车立刻朝这边驶来,显然也是早已备下的。
赵寒江也不客气,直接上了马车,同时把秦建松带上了马车!
郑屠夫熟练的坐上车夫的位置上,赶着马车朝着皇宫方向而去,暗卫则是骑马跟在后面!
花了将近一个时辰,赵寒江再次站在了御书房中!
他手中的龙吟剑已经上交,出现在景皇的桌上。
“混账东西,朕虽然给了你便宜行事、先斩后奏之权,你竟然真的杀的人头滚滚!”
“你知不知道,弹劾你的奏章,都有一箩筐了!”
“要不是朕压着,你的罪名,估计都能够直接打入大牢了!”
景皇瞪着赵寒江,一脸的怒容。
“陛下,我可是给您办事,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的,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再说,我杀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无辜的,都是该死之辈!”
“陛下你只是没看见,安路府、平阳府的百姓,知道我是陛下派去的,都称赞陛下英明神武!”
“我这一路上,都被人追杀,差点就回不来!”
“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赵寒江直接诉苦,这个景皇真不是个东西,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两府的情况,派自己过去乱杀一通。
如此一来,他在任命一些官员过去,以后这两府,就会被他牢牢的抓在手中!
他其实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景皇做事,每一步都是有深意的。
景皇听到赵寒江的话,不由狠狠的瞪了赵寒江一眼。
也只有这小子,敢跟自己说‘过河拆桥’这样的话!
“你放心,朕还没有那么昏庸,自然知道你是在为朕办事!”
“朕从来都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不过此事闹得太大,朕也不可能给你太多的赏赐!”
“你的赏赐朕先记着,不过朕也不是小气之人。”
“魏恒,把朕准备的东西给他看看!”
景皇话音刚落,魏恒立刻拿出来两份圣旨,笑着道:“忠义伯,恭喜你!”
“这两份圣旨陛下早已准备好,就等忠义伯回来后公布!”
魏恒说完后,拿着一份圣旨来到赵寒江面前,赵寒江仅仅看了一眼,就双目发亮。
这是一道赐婚的旨意,是给他与令狐雪赐婚,令狐雪可享受正妻待遇,其长子可继承爵位。
另一道旨意同样也是赐婚,是给他与王语柠的,意思一样,同样享受正妻待遇,长子可继承爵位!
赵寒江看着这两道旨意,双目发亮,这段时间的辛苦,瞬间觉得都是值得的。
“多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皇冷哼一声道:“朕可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你下去再去惹这种风流债,朕可不给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