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要是输了,他就倾家荡产了。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不过是为了巴结一下钟天水,打压一下赵寒江,竟然会弄出这种事情来。
他此刻脑中嗡嗡震动,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想法。
他颓废的坐了下来,脸如死灰。
他现在只能希望,明天钟天水可以成为状元,不然他将一无所有了。
没有了这几百万了的资产,江南钟家,估计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
第二天天未亮,赵寒江就被冬雪叫醒了,今天可是殿试的日子。
赵寒江搂着冬雪,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弄得冬雪脸蛋红扑扑的,这才起来。
梳洗、吃早饭,这些忙完之后,天都只有微亮。
攸宁来了,她要亲自送赵寒江进入皇宫,赶车的依然是郑屠夫。
马车穿过第一道宫门,在第二道宫门这边停了下来,此刻的天已经亮了。
秦攸宁与赵寒江同时下了马车,宫门口这边,此刻有不少人。
不仅有跟赵寒江一样,来参加殿试之人,同时还有上朝的官员!
赵寒江看到陈夫子、秦玄真、欧阳明几人在不远处,连忙上前打招呼!
他昨天原本想要去拜访几人的,后面实在是懒得动,就没有去!
“怀安拜见恩师、秦夫子、欧阳夫子!”
赵寒江笑着与三人开口。
陈夫子笑着道:“精神不错,今天正常发挥就行,没必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赵寒江笑着点头,他知道,这是陈夫子关心他。
“怀安,要相信自己!”欧阳夫子笑着道。
秦玄真也开口道:“待会不要四处观望,静心构思,安心答题!”
赵寒江连忙点头,他知道,两位夫子都是为了他好。
他与安宁挥手告别,跟在陈夫子几人身后,进入了皇宫。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景皇给他的那枚令牌,他还忘了还给景皇,他根本没用上。
他心中咯噔一下,待会找个机会,把这枚令牌还了,留在身上,也是一个麻烦事。
今日因为殿试的原因,不举行朝会,但这些官员也必须来到皇宫。
皇宫大殿的广场上,已经摆放好了桌子,这是给参加殿试之人考试所用。
今天天气好,所以在室外考。
如果殿试碰到不好的天气,也会改为室内。
赵寒江进入广场,一名太监朝他迎了上来,正是六福。
“赵公子,陛下有交代,殿试的时候,你坐在最前方那一排位置!”
赵寒江点点头,跟在六福身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座位,正中间,最前方。
这个位置其实并不好,因为景皇也是会出现的,正前方会摆放龙椅,景皇会坐在那里。
这场考试,几乎不淘汰人,只是确定名次,一甲、二甲与三甲。
赵寒江直接坐了下来,有不少位置,也坐了人。
桌上早已摆放好了笔墨纸砚,这是统一准备的,所有人都一样。
卯时还未结束,景皇就出现了,黑底黄边的龙袍上,一只九爪金龙象征着无尽的威压。
百官都站立在下方两侧,看到景皇到来,原本坐着的人,纷纷站起身来。
这一刻,众人眼中,表情不一,大部分都是激动,他们终于见到了景国的帝王。
“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躬身给景皇施礼。
“诸位爱卿,平身!”
景皇声音平淡,但却有一股无尽的威严。
“谢陛下!”
众人再次开口,感激景皇,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坐下!
“诸位,今日是我景国大喜之日,三百三十一位贡士齐聚一堂。”
“你们都是我景国未来的栋梁,也是景国未来的希望!”
“此次殿试,就是对你们的综合考验。”
“朕的题目只有一个:诸生盖言古今帝王之道,与当今之务何先?”
“现在可以坐下,开始构思,一个时辰后,殿试结束!”
景皇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传遍全场。
“陛下命题:诸生盖言古今帝王之道,与当今之务何先?”
景皇话音刚落,就有太监的声音响起。
太监的声音接连说了数遍,确保所有人都听到后,这才停止了下来。
赵寒江坐了下来,心中也暗暗佩服。
景皇出题就是霸气,要求考生纵论古今帝王之道,并分析当前最紧要的政务是什么。
赵寒江没有急着答题,而是开始构思起来。
这个题目太大,很容易写的空泛,这个问题的核心其实是后面……最紧要的政务。
一个国家的重大问题,其实无非就是吏治腐败、财政困难、边患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