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父皇就饶她们这一回!”
“下次要是在敢这样,直接杖毙!”
那两名侍女听到这话,不由松了口气,连忙开口道:“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秦嘉宁连忙笑着道:“我就知道,父皇是世间最好的父皇。”
秦嘉宁的话,又把景皇逗得哈哈大笑。
赵寒江回到家中,见攸宁不在他这里,立刻去了她的府中。
他把景皇派他出去的事情,跟攸宁说了一遍。
秦攸宁思索片刻,这才开口道:“怀安,陛下派禁卫军前往,显然是不希望这种制盐之法外传。”
“从现在开始,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及,太多人知道,不是好事。”
“你去吧,雪儿妹妹、陈夫子等人那边,我会帮你通知的。”
“你身边最好就带郑屠夫一人,其他人就不要带了!”
赵寒江听到秦攸宁的话,不由点点头,他路上已经想过了,这种事,身边越少人参与越好。
要不是需要郑屠夫保护自己的安危,最好连郑屠夫也不要牵扯进来。
但郑屠夫在景皇那边,必然早已被调查过,他还是决定带在身边。
皇宫的两名供奉,虽然是景皇派来的,但他还真的不是很放心,毕竟不是自己人。
因为要分开不短的时间,攸宁很是不舍。
两人腻歪一阵,赵寒江这才回到家里,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郑屠夫与赵老头叫来,告诉他们这件事。
郑屠夫并未拒绝,答应与他一起离去,赵老头则是留下看家。
赵寒江又叮嘱了冬雪、春雨两人一番,说自己要去帮陛下办事,家里就交给她们了。
两个丫头自然没有意见,连忙帮他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早,赵寒江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