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剧痛,身体又僵卧不能动弹,连求死的念头都无从付诸行动。
唯有凭着肉身与意志硬扛,可那蚀骨的疼意,还在随化学气体的侵蚀不断加剧,想凭凡胎肉体撑过去,不过是痴心妄想。
绝大多数人,都在分分秒秒的剧痛煎熬里,要么被活活痛死,要么等着同伴抬手,帮自己求得最后的解脱。
曾几何时,这座戒备森严、固若金汤,宛如军事要塞的平安县城,此刻竟成了人间炼狱。
血污、溃烂腥臭的躯体遍布街巷,哭嚎与绝望的嘶吼交织,若是见了这番景象,怕是连拍末日丧尸片,都难及这万分之一的恐怖与惨烈。
安藤望见这宛如末日的炼狱景象,只觉头皮轰然炸裂。他身为精锐师团师团长,也曾率领部队对华夏军队大肆施用毒气弹与化学武器。
他迅速关掉窗户,刚想呼吁其他人做应对措施,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嘴巴,口中不断有口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