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还击的火力顿时弱了大半。
两队鬼子见状,立刻踩着战术阵型步步压缩包围圈,脚步沉稳,枪口始终对准着几人的藏身之处,死亡的阴影,顷刻笼罩下来。
胖汉子死死盯着前后合围、越逼越近的鬼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粗哑的嗓音里只剩最后的决绝:“操他娘的!看样子,今儿是要被这群狗娘养的包了饺子!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刘记者,听着,等会儿你就往北边冲,那边的鬼子最少!俺仨给你垫后,拼了这条命也给你撕开一道口子!你必须冲出去,任务不能黄,咱们也不能全折在这!!”
青年的脸颊早已被滚烫的泪水浸透,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他用左手死死攥住勃朗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肩头的剧痛一阵阵钻心,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望着眼前几位舍生护己的汉子,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绝望的笑,唇瓣刚动,想要说些什么,突发意外。
鬼子的身后,骤然响起密集到极致的枪声!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毫无防备的日军后背,瞬间被数不清的子弹穿透,冲在后方的鬼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一茬茬直挺挺地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