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泥腿子,这辈子也别想吃上好的,真是一群乡巴佬!”
陈秘书脸色一沉,厉声喝止:“够了,李潇!这话也就当着咱们自己人的面说说,到了抗联的地界,半个字都不准提!咱们此番是带着任务来的,办妥了事,即刻便回山城,别节外生枝!”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李潇梗着脖子反驳,语气愈发怨毒:“咱们一路风餐露宿吃尽苦头,来之前也发了电报通传,结果呢?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以往咱们去别的部队,哪一次不是被奉为上宾、热情接待?就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真是油盐不进,半点规矩都不懂!!!”
话音未落,山林间忽然传来几声凄厉的鸟鸣,声声刺耳,搅得人心烦意乱。
李潇本就心火旺盛,此刻更是怒上心头,抬头对着山林的方向破口大骂:“哪来的破鸟,嚎什么嚎,吵死人了!!!”
李潇哪里晓得,那几声鸟叫,根本不是山野雀鸣,而是抗联暗哨战士传递的警示讯号。
方才发出鸟声的那名暗哨,听见李潇连这“鸟叫”都要破口大骂,也是满脸错愕,心下暗道这小子疯了不成,竟连只鸟都不肯放过。
而这声气急败坏的咒骂刚落,山林里骤然响起一阵清脆急促的鸟啼,一声叠着一声,响彻周遭山野。
这是暗哨发出的集结讯号,刹那间,藏在山林各处的潜伏暗哨,闻声而动,循着声音的源头,悄无声息地合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