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一番!”
他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浅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尽显格局。
旁人见了,只当他是个体恤下属、宽宏大量的老好人,却不知他心头早已翻江倒海,不是不生气,而是身居高位,最是懂得喜怒不形于色的道理,唯有让旁人猜不透心思,才能永远占据主动。
眼下他身负重任,若是此刻与这群中央军闹僵,非但后续行动会处处受限,还会惹得底下士兵心生不满。
这敌后占领区危机四伏,真要把人得罪透了,他们这群人怕是怎么死的、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陈秘书转过身,背对众人的刹那,眼底的和煦尽数褪去,一丝狠戾飞快地闪过。
陈秘书在心底冷哼一声:“哼!等老子完成任务,安然返回山城,再跟这群泥腿子好好算算这笔账!”
能坐到他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笑里藏刀的笑面虎?那些动辄就怒上心头的莽夫,早就在官场的倾轧中,被人抬着棺材送回老家了。